战斗一直持续到中午,对于山越人来说,战局终于迎来了转机。
一名山越兵张牙舞爪地登上城头,但很快就被守军斩杀。
但有了第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很快,三面城墙上都有山越兵登了上来。
负责三面城墙的守军很快也反应了过来,除了弓箭手和部分步兵继续阻击外,其他人纷纷抽出环首刀,举起长枪、长矛,和登上城头的山越兵开始厮杀。
这些守军原本都是新兵,但一年多的从军生活也磨砺了他们,加之这段时间都在与山越作战,因此已经是真正的精锐了。
山越人也不是第一次登上城头,所以守军并不慌乱,因此,第一批登上城头的山越兵很快就被斩尽杀绝。
但很快,第二批、第三批山越人也爬了上来,城上的山越人越来越多。
好似连锁反应一般,整座城池开始摇摇欲坠。
但守城将士们还在坚守,朱然和他麾下的军官们也还没有放弃,城门也还没有被打开,战事才刚刚开始。
守军用他们的决心,用他们的毅力,用他们的血气,击退了山越的数次进攻,粉碎了山越想要在今日攻破余姚的目的。
战至傍晚,余姚城依旧在,守军们浑身浴血,朱然更是活脱脱成了一个血人,满脸血污,也满身是伤。
“都尉,山越狗贼们退了!”一名军侯指着城外说道。
“是啊,又退了!”朱然呢喃道。
朱然在城头厮杀了一天,他真的累了,要不是年轻,搞不好早就倒下了。
朱然把刀驻在地上,依偎着,疲惫不堪。
“弟兄们伤亡了多少?”朱然问道。
“折损…过半!”军侯咬着铁齿,十分伤感。
今日,山越总攻,守军伤亡过半,还能战斗的不过三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