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,吕子明今年不过二十有四,当真如此不凡?琨观寿春,人口众多,不下金陵,甚至可以说是扬州第一大城!能够管理如此多人口,又同时兼顾水陆两军,吕子明当真不凡也!不过非是琨不信,恐怕这里边也有步太守的功劳吧?“徐琨一通分析道。
“哈哈哈,徐琨将军啊!吕子明如今正在太守府旁的县衙内办公,倘若将军不信,骘愿陪将军前往一观!”步骘说道。
“非是琨不信太守,请恕琨失礼,今日还未用过午餐,还请步太守为琨准备些饭食。”徐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步骘闻言,这才反应过来,正当午时,要紧着和徐琨谈事情,却忘了询问对方是否用过午餐。
“哎呀,倒是忘了这一茬,骘失礼了。”步骘抱歉道。
“来人!”步骘朝问外喊道。
“大人!”管家进来问道。
“上酒席,为徐琨将军接风洗尘!另外,把将军的家眷和吕子明一起请来。”步骘分析道。
“是!”
“哦?琨的家眷也在太守府内?”徐琨问道。
“正是!几位徐夫人和令郎、令媛皆在府中。”步骘解释道。
“原来如此,那真是多谢步太守了!”徐琨连忙起身道谢。
“倘若将军不嫌弃,日后便一起住在太守府上吧?”步骘问道。
“哈哈,初来寿春,琨正为在何处下榻犯难。既然如此,那琨就多谢步太守收留了!”徐琨不禁大喜。
“哪里哪里,徐琨将军随大都督攻夺江夏,全歼荆州水师,久经战阵,功勋卓著,骘理当礼遇。还请将军莫要再称呼骘为太守了,不如就喊骘的表字,子山吧!”步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