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笑的是,他竟然还想学乐毅,企图感化荆州的军心和民心,还放了新野、江夏的丁壮。哈哈哈,这不是给刘裕作嫁衣吗?”蒯良接着嘲笑道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也多亏了孙策的天真,不然咱们兄弟两或许就真的要身首异处了!”蒯越不禁感慨道。
说到这里,蒯良也不禁停止了嘲笑,开始回忆道:“异度,你可还记得昨晚的那几名黑衣人?”
“嘶——!莫非……”蒯越被兄长这么一提醒,也不禁回想了起来。然后打量着四周,并没有什么动静,更没有人在监视,只有不远处的十名荆州籍士卒。
查看到四周并无异常,蒯越这才放下心来,然后继续说道:“真是没想到,咱们平日里竟然一直在被监视,若非如此,计划也不会失败了!”
“是啊!昨晚那几个黑衣人,身手还真是了得,就那么凭空出现,简直不可思议!”蒯良也不禁充满恐惧地回忆道。
就当二人在警惕的时候,二人的身后顿时就出现了一个人来。
“在下叫作二号,二位大人莫非是在找我?”那人普通士卒打扮。
“啊!!!”两兄弟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你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蒯良一脸惊恐地说道。
“在下是奉了主公之令前来监视你们的!”二号回答道。
“你…你…你要做什么?”蒯越问道。
“我说了,我是来监视你们的!二位大人可要好好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哦!”二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