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金陵已经将近一个月,原先的县衙变成了新治所办公的地方,并且已经开始了扩建。
而新的吴侯府则位于原先秣陵城的西侧,并仿照吴县侯府的样式,我下令让人造得更大,更气派,这样居住起来才会更舒适。
因为再过八个月,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孩子就要降生了!所以我需要在这里有一个家,一个爱的港湾。
而我在听了那么多的消息后,如今正独自坐在还未竣工的庭院里慢慢消化着。
“倘若我带着金陵大营北上,那刘裕打过来的话,公瑾能守得住吗?如果守不住,那岂不万事休矣?又倘若我不去攻打曹操,又该如何?昔日我心中的誓言,岂不成了泡影?难道我重生一次,还是得做个像孙权那样“拓疆不足,守土有余”之人吗?穷尽一生,只拿下荆州半壁以及交州,然后苟延残喘,等着北方打过来吗?”我喃喃自语道。
时至九月下旬,秋收早已经开始。
而我却终日枯坐在庭院里,除了吃喝有人送来之外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这令我手下的心腹和家人们都感到焦急万分。
就这样又过了数日,我还是每天患得患失,唉声叹气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直到一个人的到来,这才打破了庭院里这股诡异的宁静。
“伯符!”
周瑜大步走进来,满面春风,与我脸上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