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闻言,众人却是笑了。
虽然众人确实辛苦,但相比之下,他们又哪里有陈庆辛苦?
若非陈庆带着白袍军迂回成功,将沿岸叛军尽数歼灭,如今的荆北军团又如何能够轻易就渡河过来?
再者,陈庆现在作为主帅却还需要煞费苦心,为了拿下襄阳而操碎了心。
因此,于情于理,众人都不如陈庆辛苦!
可对于这些事情,大家心知肚明,却又不想在此时提起。
毕竟陈庆并非主公,只是主帅,且主帅之位还是靠他自己赢来的。
倘若这会众人说“自己不辛苦,陈将军辛苦”,那岂不是意味着陈庆没资格做主帅了吗?
因此,众人只是笑笑,而不言其他。
陈庆对此同样是心知肚明,且他这段时间也确实没少对如何拿下襄阳费心思,因此也确实辛苦。
说实话,对于做主帅统帅数万大军这种事,陈庆还是人生头一回。
想当初,陈庆和吴才一起统帅白袍军,兵不过七千,两人有事也是商量着来,一切都十分简单。
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陈庆已经是荆北军团和白袍军的主帅了,手里管着近十万之众,校尉以上将领都有二十几人。
虽然这会前来参加军议的只有八个人,但那是因为陈庆没把其他校尉们喊上,不然与会人员就会更多了。
单单这会功夫,只望着帐中的其他七人,陈庆却也感觉压力山大。
之前,大家伙没有聚在一起,陈庆还没有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