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想当年哥参军之前,本来求的便是一军主将!如今我已经如愿以偿,不仅统帅白袍军,甚至还担任了近卫军团的主帅!主公对我如此大恩,庆铭记于心!如今又命我统帅荆北军团,庆如何有这资格?
再者,如今我等江东军中有西凉、南阳、荆北、巴郡、桂阳、山越、江东、淮南、近卫、水师,近十个军团,担任军团主帅者也有十人,庆位列其中之一!虽然军团主帅不少,但除了主公和大都督以外又有何人有资格统帅两个军团?
庆只认为能力不输主公和大都督,可毕竟庆资历、威望确实尚浅,因此德不配位!
二位,以后此事不要再提了!”陈庆不禁诉说道。
听到这里,刘琦第一个沉默了,邓羌却还有话说。
“我邓羌的妹夫就不能统帅两个军团了吗?再说了,咱们近卫军团正在镇守西陵,因此不在此处!你虽然名义上是主公委任的此处主帅,但也只是统帅荆北军团和白袍军而已,所以凭什么不行?
如今韩义公病体未愈,难不成他孙伯海就有资格担任主帅了?还有那个潘文珪,文不成武不就,一个个的算什么东西?”邓羌不禁越说越气。
“诶,埋汰人的话少说!韩义公、孙伯海、潘文珪三位将军乃是最早跟随主公的上将之三!曾随主公扫荡江东、攻拔寿春,安陆之战又分别统帅大军大败荆州军,后又二次攻打樊城、镇守襄阳,功勋卓著!
论及能力、战功,我陈庆自信不比他们差;但若论及资历、威望,我也确实不如。他们不服我也正常,咱们自己心里知道就好,你何必在此嚼舌根,埋汰人家呢?”陈庆对邓羌训斥道。
也真是奇了怪了,论武艺,邓羌能打一万个陈庆,结果就偏偏对陈庆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