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不禁思索了一番,随即说道:“非十年不可!”
“十年,就算战火不烧到荆州,主公可知又将有多少百姓会死于战火?”陶侃接着问道。
我想了想,可是想不明白,随即请陶侃明示。
众人也是如此,他们虽然听着我二人的一问一答,但其实都在各自的心里算着这笔账。
听陶侃的意思,难道将战火引入本土,竟要比御敌于国门之外更划算?
“主公,十年时间,南方四州最少要损失千万百姓!如今四方恐怕尚有三千五百万百姓,可到那时候必然只有两千五百万!
虽然放敌人进来会将战火烧到本土,使得荆州百姓损失惨重,但顶多三年,主公必能一统南方!
百姓于三年中的损失又如何与战乱十年相比?在下先是问主公志在何方,便是希望主公不必将目光局限于荆扬二州,而是应该先放眼整个南方,再放眼整个天下!
唯有早日统一南方,再进一步一统天下,这才能够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!”陶侃当即高盛阔论道。
“彩!”
王猛闻言,当即第一个站起身来,为陶侃喝彩。
“一统天下,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!”
“一统天下,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!”
“一统天下,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居乐业!”
这句话却是回荡在我的心里,使我震耳欲聋,久久不能忘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