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基脸色阴沉,他很肯定:“考班是我的心腹,绝对不可能背叛我们!
他多半是出事了……
你将所有人带回来吧,分发武器——以宁南军的恶性,唯有鱼死网破。”
壮汉嘴巴微张,想劝说却说不出任何话,因为这是最好的安排了。
总不能让所有族人引颈受戮吧。
他无力地垂下了手,只能带着一丝悲伤,领命离去。
“不老山的人呢?”
辛基又向附近一个跑来跑去的心腹问道,他似乎是猜到了一种可能。
那心腹黑得像个煤炭,他一脸茫然:“从刚才起,就没见到人。”
“该死,不老山害我!”
辛基一拳打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,有鲜血流出,他并不在意。
煤炭男子吓了一跳,他小心翼翼试探:“族长,要不然投降了吧……”
“投降?怎么投降?投降只有死!”
辛基咬牙切齿,他有一些歇斯底里——这个情况从未料想到。
“我们就说是被不老山蛊惑的,兴许,有一些普通族人能活下来。”
煤炭男子说话的底气并不足。
一些毫不相关的蛮族都没被宁南军放过,更何况是他们这一伙“正统”反贼。
想到这里,白林族是死活也无生路了,煤炭男子彻底疯狂了:“该死的不老山,不能让他们好过……事情闹大吧!”
辛基闻言苦笑:“闹大?现在只是我们这些人死——而闹大了,白林族会灭族。”
不老山的手段,可以将他们绝根。
他不敢赌。
“唉,一步错,步步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