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便是他送给狐松的大礼。
众人见状纷纷跪了下来,他们“沉默”半个时辰,蔺浮生才出声。
“将军是要将征东军交给狐监军,但这个移交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进行的。
我,誉之,子远(房攸),养将军,归将军必须要‘逃’出北城……
我们这几个人要是还留在征东军里,圣都那位一定是不会心安的。
所以,我们必须走!
至于其他‘纠葛’不深的人……像情报科的人,包括地灭影,人惑影在内,可以统统交给你们。
杨将军是新人,不会引来朝廷人的猜忌,可以委以重用。
傅将军作为‘前臣’,但他不会离关,只要把握这个度,朝廷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狐监军,你与江监军要唱对手戏,一定要让人觉得你行,又觉得你不行。
上位者,最喜欢看到下面的人争得你死我活……这样,他才能高枕无忧。
……”
蔺浮生将接下来的安排说得一清二楚,然后才看向了跌坐在案边的屠万道。
“至于将军……
对朝廷那边说,是将军抗旨不遵,他杀了圣使言必去,意图自立。
狐监军是忠勇之人,带着亲兵拼死一搏,将将军当场击杀。
我等不敌,只能带着一些人和‘言必去’杀出去,逃之夭夭。
当然,对征东军来说,是另一番说辞……将军,病逝了。
将军患疾之事,人尽皆知,只要我们留下来的亲信暗中安抚,自可稳定军心。”
江恬想到个问题,提了出来:“为什么要将言必去的尸体带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