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日负责抓捕马断,见其从城西出去,以为他是去毁尸灭迹的。
所以,他没有贸然动手,一路上监视着马断,想要人赃并获。
谁曾想,马断机警,来了一个金蝉脱壳,逃之夭夭了……
至今,下落不明。
黎清见状也猜到了结果,他点到为止,又与其他人笑起来。
反正案子已经破了,剩下的也只是在逃之人,不影响大局。
吴衿也安静起来,他毕竟是初来乍到,人不太熟悉。
坐在吴衿身边的一人,便是他的长官——理案司,寺正,扈书。
扈书向周穆拱手,恭维道:“这些案子之所以能破,也有周大饶功劳。
昔日大人刚刚上任,接手的第一个案子,便是这个难如登的大案。
若是换了寺外的人,指定是草草了事,几乎不可能找到真相。”
今人很多,几乎都来了。
几个月来,他们与周穆也混熟了,相互之间话也多了起来。
七分恭维,三分玩笑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有人叹气“扫兴”,是仵作黎状。
他托着下巴,喃喃道:“此案子涉及太广……可惜了,我没能及时深入。”
这些案子的成分复杂,有血鬼,有血奴,还有暴毙的吕家公子……
他作为一名出色的仵作,没能经手这些案件,难免有些遗憾。
者无心,听者有意,有人一笑而过,也有人心不在焉了。
……
宴后,人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