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山没有客气,直接接了过来,然后取下一支箭,弯弓搭上。
欲速则不达,桃山瞄了几个呼吸才松手,一支箭飞出,弧线优美。
此箭箭尾高,箭头低,划过一个有迹可循的抛物线,徐徐中靶。
也是靶心,稍稍穿透鹄子。
桃山见状笑了笑,将弓还给吴青,看着面具人说道:“看清楚了吗?
这是白矢……其中,还有一门‘射’的学问,叫剡(yan3)注。”
桃山走了,面具人没有多说——他的确不知道“射”艺的规矩。
涂烈与吴青对视一眼,看也没看面具人,同时出手,射向了各自的鹄子。
“白矢”,平分秋色。
“参连”,第二、三、四箭也射在靶心,将之一个接一个插入。
“剡注”,成。
“井仪”,方方正正。
两人完成了“射”,最后打成了平手——当然,是指涂烈和吴青。
至于面具人,他早早出局了。
“第四局,御。”张忠嗤笑一声,也没有宣布第三局的胜负,直接喊道。
结果,自是一目了然。
御,也有五御,分别是:“鸣和鸾”,“逐水曲”,“过君表”,“舞交衢(qu2)”,“逐禽左”。
“宫内的场地无法施展,圣人,请移步到外面……”
工部尚书韦眭出列,此局由他负责,他找了个驾车的好手。
“这局不比了,下一个。”朴三行突然挥了挥手,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