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农夫,谭千的表情越发严肃,也越来越恨,仿佛在爆发的边缘。
千宗与农夫有世仇,上任宗主,上上任宗主,皆是死于他们之手。
虽然,杀害他们的可能不是同一伙人,但毫无疑问,全是农夫。
“你们为什么不向朝廷解释一下?”周穆信了,但很疑惑。
谭千看了周穆一眼,眼中恨意稍减:“我们为什么要向朝廷解释?”
江湖上的人,大多与朝廷不对付——“对付”的人都在封王台了……
周穆无言以对,谭千则继续开口:“我们交手,有来有回。
后面,我们机缘巧合之下抓住了一个人,或者说是一头“妖”。
我们没有动他,他自己莫名受创,神志,口齿不清,被我们拷问时也哆嗦个不停,只是念念叨叨着一些话:
和尚,魔经……”
谭千看向周穆,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——因为“和尚”。
其他寺庙他们也悄然摸过了,没有问题,只有云觉寺尚未潜入。
云觉寺可不弱,他们没把握悄然进行——三教九流,各有规矩。
“和尚?是年轻和尚吗?”周穆惊讶,双方的目标竟然重合了。
如此看来,和尚是破案的关键!
谭千摇了摇头,遗憾道:“不知道,那人没撑多久便死了……
但我们拷问中听起来,他似乎是被关押,被迫日日听经。”
周穆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云觉寺,你们去查过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