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宗大隐隐于市,很少留下破绽——能杀统御使的人,可不是小喽啰。
他们会犯这种大错误?
荀去忧还在忧愁,而周穆已跃跃欲试:“荀兄,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荀去忧摆了摆手,笑道:“周老弟想做什么,放心去做便是……
你我二人不会是相互掣肘,只会是携手并进,共克诡案。”
说完,他招了招手,春花见状从一旁的书架上拿来一摞纸张。
周穆接过来还未细看,就听见荀去忧出声:“这是妖兽案的案卷,你我二人各查各的,若有关键进展,及时通知。”
荀去忧对周穆的人品很放心,知道他不是一个贪功之人。
至于他,他也不是——他只是个“有志”青年,行得端,坐得正。
哗,哗——
周穆简单地翻阅了几张,看到了一个此前尚未提及的细节:“前面几桩案子里,有目击者说有水雾,也有异香?”
“是。”荀去忧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,叹了叹气,“不过后面几个案子,又没有了……”
周穆将目光放在字里行间,陷入思考——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他怎么感觉,凶手在成长……
最开始有水雾,异香,到后面没了,虽然东西少了,但效果一样。
“昨夜,王侧可遇见了水雾,异香?”周穆又想到了夜里,问道
荀去忧自然有过问询,摇了摇头——并没有水雾,异香。
至此,周穆多想了想,决定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:“看来,凶手之所以不断犯案,是在试验,或是在改进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