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衿指了指木盒,而木盒中赫然是一捧土,但仔细观察,能见到一些金光闪闪。
混有金粉的土。
金矿在开采和运输中,难免会产生金粉,而金粉路遇颠簸或多或少会洒落一些,几乎很难发现,也很难清理。
吴衿找到了,才大胆来此。
马断看着他,有些赞赏地点了点头——此人有点东西,胆大心细。
李籍脸色终于变差了,他不装了。
这一切的“起源”,都是因为文家,要不是他们……
吴衿并不知道李籍内心在腹诽文家,而是自己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这是连蒙带猜……
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李籍回到正事,又端起了茶碗,抿了一口。
这一切的确与他有关,之所以将金矿这条线弄这么复杂,是有备无患。
不在文家附近加工并处理,是担心万一被一并查获,所以转移到了帝界。
本以为万无一失,谁曾想文家那边闹出了幺蛾子,敢……
然后,吕宏求钱而来,他允了,结果先是黄泉人“团灭”了,然后吕宏这个蠢货买凶又暴露了。
所以,有人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本来这样也无妨,毕竟没有证据,可卢家好巧不巧又被人发现了。
卢家和他,可是有“明面上”的往来——金子辗转到他手上来了。
他现在也是头大……
“大人,我的想法便是入局脱身。”吴衿拱手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李籍看向他,不明白他的意思,问道:“怎么个入局脱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