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伙计见自家的“套路”被戳穿了也不恼怒,反而笑道:“原来是老客。”
“‘好酒’醉人,但也可以喝——一碗即可,其余用内功逼出来。”裴辙看着瘦伙计,“老”到来时你还没在。
周穆大手一挥,说道:“每人一碗‘好酒’,两碗‘好好酒’。”
裴辙愣住了,似乎也是个办法。
……
酒过三碗,余味绵长,他们跟着瘦伙计,上了阁楼。
阁楼上没有闲人,大抵是因为来者之人,绝大多数是奔着酒来的。
楼上,一个胡子拉碴的壮汉百无聊赖地倚坐在窗边上抠脚,看着外面。
“听说你们是老客了,哪里人?”壮汉看着自己的脚丫,上下其手。
裴辙似笑非笑:“圣都人。”
壮汉抬头见是裴辙,记忆犹新,吓得后仰差点翻了出去:“裴辙!怎么是你!”
“好久没见了……”
“裴爷别开玩笑了。”壮汉一秒变脸,堆上了笑容,谄媚道,“有什么事,我一定办妥妥了。”
裴辙招呼众人坐下,而他自己站着:“我顺路而来,问点事情。”
壮汉闻言一副乖巧的模样,收起了吊儿郎当,等着裴辙发问。
这可把周穆看乐了,他可是知道这人的身份与背景——风雨红尘馆的馆主。
三碗酒肆东家,风不刮。
“你与雨不落是什么关系?”周穆想到便问道,有些好奇。
风不刮看来,见是个不认识的人,轻咦一声:“这位公子认识舍弟?”
“见过。”周穆回应,不有多看了两眼,没想到二人竟然是兄弟关系。
风雨红尘馆的大多数人,皆是馆内老人自幼收养的弃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