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任健在,至今未孕,据推测,可能是赵昉出了问题……”
周穆闻言若有所思,忽然问道:“赵家三兄弟,他们关系好吗?”
“关系有些复杂……赵仁赵礼毕竟是同胞兄弟,赵仁对赵礼还可以……但赵礼总觉得赵仁压着他,对他很不满。
至于赵邦,赵仁赵礼两兄弟都对他爱搭不理,赵昉也很少关心过他。
但他毕竟是嫡子,赵府上下都对其敬畏有加,顺从他的想法。”
娄风缓缓说道,“小小”的家族内也是利益交横,勾心斗角。
“深挖赵家,越详细越好。”
打了儿子来老子,不得不防。
……
某处宅府,深处高宇。
屋内宽阔,但灯火昏黄,随处可见红,黄二色的金贵装饰。
正中央有个巨大的屏风,借着微弱的烛光,可隐约见到一人正襟危坐。
哒哒哒——
脚步声打破寂静,随后有人进来了,是位黑甲女子,寒衣。
寒衣朝着屏风单膝跪地,行了军礼:“郡主,前几日于梦月楼闹事的黄泉人……青鬼,已经伏诛。”
“嗯。”屏风后的是个女子,传来了好听的女声,其音绵长,优雅,充满贵气,“云丛卫可有伤亡?”
寒衣有些自傲,回答:“没有……有将军出马,自然是手到擒来。”
“若黄泉人就此作罢,我们也收手……”女声再度传来,顿了顿,“若他们冥顽不灵,继续杀!”
“是。”寒衣应诺,另起一事,“长歌楼,赵邦去找麻烦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