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司马性只是个三衍气境的花架子,如何能单独敌得过烧樗副农这个经验老道的上境高手,各种险象环生。
“死!”司马性有一种无力感,他的进攻全都无效,眼眶中流出了血泪。
烧樗副农见状冷笑,然后用丝线缠住司马性的右臂,狠狠一拉,将其卸下。
司马性剧痛难耐,失了方寸,也被烧樗副农一脚踹到墙角。
烧樗副农想要补刀,却被仅剩的护院拦住,他便召集山匪开道。
他躲在后面片刻,待到护院死尽了,他才狞笑地靠近司马性。
司马性没了右臂,浑身也如散架一般,除了恶狠狠地看着他,没有任何办法。
“烧樗副农”蹲在司马性面前,就要用手中丝线勒住他的脖子。
突然,“晕倒”的鱼龙突然睁眼,一剑将“烧樗副农”横着刺穿。
“烧樗副农”瞪大着眼睛,看着鱼龙缓缓倒地,眼中尽是不甘。
“军师也死了!”
随着天龙寨两个首脑先后身死,而鱼龙又好巧不巧地重新站了起来,所有山匪都慌了,甚至有些人就要逃跑。
司马家胜了?
可他们没了一切。
司马性眼眶血红,眼皮又突然抬不起来了,随后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……
城西,大道长街。
有三个黑衣人光明正大地走在长街上,任谁看到了都会觉得有问题。
但是,他们附近并没有多余的人。
“跟了我们一路,出来吧。”其中有个黑衣人走着走着就突然站住,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阴冷的声音传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