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只是老朽的推测。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,可以验证书掌柜的推测。”这时,坐在轮椅上安静听着众人讨论的周安出声,中气十足。
他虽然学识不足,但脑子灵光,不然也不会将偌大的周家打理得条条有序。
“安伯有什么办法?”
“查凶豹寨与地虎寨,尤其是凶豹寨,若他们也有很多人不见了,那多半就如书掌柜所言,他们在酝酿阴谋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天龙寨只是个败者,他为龙虎群山立威已无意义。
但若是凶豹寨也一并出手了,那定如书掌柜所想那般——劫城立威。
有了方向,周穆叮嘱众人注意安全后便散会,开始着手调查凶豹寨。
事情也果真如此,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——凶豹寨二当家,四当家,一些小头目和其亲信几天未曾露过面了。
他们劫城之时,只怕就在这几天。
……
城南,花间醉。
周穆约来了司马性,齐琪二人,将自己的推测说给了他们。
“什么?”齐琪闻言大吃一惊,愤怒拍案,“龙虎群山好大的胆子。”
司马性也摸到了腰间佩剑,若是山匪敢来,定斩不赦。
周穆苦笑,挑了几口菜——虽然危机就在眼前,但他们也无法阻止。
既然无法阻止,那么除了做好准备,剩下的就是吃好喝好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“绵州州兵只有三千,各城门五百,驻地一千人……”齐琪透底,不过这并非绝密,有心调查便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