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血寺的人……”李澈有些意外。
这魁梧僧侣身后还跟着两人,都穿着统一的血色袈裟,唯一不同的是,其中一人面颊瘦削,双手合十,虎口平端着一枚降魔杵,一人圆脸矮胖,手提一根两头是铸银狮首的戒木长棍。
这两人全都眼帘低垂,目不前视,为首的慈眉善目僧侣却双眼灵动,打量着场内情况。
他扫了一圈,目光在李澈身上稍作停顿,最后落到了景平的身上,惊喜道:“原来是宸虚派的景平法师,敢问这里发生了何事?”
景平听他称呼自己为“师”,不禁皱眉,单手持珠诵了一声佛号,摇头道:“小僧当不起法师的称呼,请这位……”
“化血寺慧真。”
“小僧慧安。”
“小僧慧立。”
为首的僧侣开口道出自己法号,身后两人紧随其后。
景平点头,唤了三人一声,说道:“并没甚紧要事,小僧几位师弟适才与三位玄门俊杰闹了点矛盾,这会儿才发现是一场误会,却不劳三位关心了。”
慧真看了两方数眼,眼珠子一转,问道:“果真如此吗?”
李澈几人略有些紧张地看向潘承曾、乐元魁与归春兰,如果这时候后者三人矢口否认,将宝物的事情吐露出来,以他们四人眼下的状态,面对几个生力军,尤其是这一眼就知非凡地慧真,想是很难讨到好处。
潘承曾三人互望一眼,令李澈几人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,这位商清派弟子站出来道:“确实是一场误会。”
李澈几人一愣。
慧真也一愣,不过旋即就不以为意打了个“哈哈”,道:“我以为什么事情,闹出诺大阵仗,那龙卷遮天蔽日,好生可怖,既是误会,那就不用再提。”
他居然真信了也似,抛开这一话题,对景平问道:“景平法师,慧真早已听过你的名头,今日不想与你能够碰上,咱们来打一个赌如何?“
景平念诵了一声佛号,摇头道:“出家人……”
他本想拒绝,但转念想到万一这慧真见自己拒绝,恼羞成怒,几方人大打出手,却不利于自己这边,便摆手道:“请讲。”
慧真嘿然一笑,道:“我知景平法师与佛道颇有因缘,却阴差阳错下拜入道门,委实可惜!”
“不若这样,你我斗过一场,倘使慧真落败,那小僧任凭景平法师你处置,但若是法师你落败……”
他腼腆一笑,道:“慧真想请景平法师脱出宸虚派,回归我佛!”
景平嘴角一抽,没想到他打得是这么个主意,摇头道:“多谢慧真好意,但是小僧已有恩师,亦有归宿,却不好拿来赌这个了,否则便是忘恩负义、绝情绝义之人。”
慧真点点头,丝毫没有意外,想了想正欲再说话,却见到天外四方又来了四道遁光。
停驻在空显露出了四人身影,分别是:瘦高背着竹筒的青年男子,身穿艳红裙装的美妇。头戴羽冠的中年文士以及一个胡须花白的古稀老者。
四人显然各有来历,而非同出一门,现身后,第一个到这里的老者愣了一愣,奇道:“咦?那张澜华呢,他取了宝贝就跑了?”
“宝贝?”与他同一批到此的三人全都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