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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厅大堂,禹台运正襟危坐在下首,只半个屁股沾着凳面,头颅微垂。
主座上是一个仪表端正的中年儒雅男子,方正饱满的天庭显得他甚为气宇轩昂,精神饱满。
“你已不是孩童,为何行事还是这般孟浪?”若山禹氏家主,禹台运之父禹兴志满脸威严,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。
禹台运猛然抬头,不满道:“爹,你连话也未听我说完,怎么就说孩儿孟浪?”
禹兴志偏首对坐在右下首的禹兴修道:“四弟,台运年少,行事不计后果,你怎么也随他胡闹?”
“呵呵,”禹兴修放下茶盏,笑道:“大哥,你不听台运把话说完?这事儿可是得了蟾光真人应允的,自然不是胡乱之举。”
禹兴志摇头,“我如何不知晓?但天上那处能去的名额有限,蟾光真人安排得要考虑周全,除了须分匀我们四大姓,寂月楼内弟子也不能疏忽,落到我们手里的名额才几个?”
“台运擒捉到李澈自是大功一件,论实力在我禹氏年轻一辈中也排得上座次,去那里合情合理,没人会闲言碎语,但带上李澈?”
这位禹氏家主说到最后已是义正词严,神色肃穆。
禹台运咬了咬牙,争辩道:“爹,我带李澈去自有我的道理,怎么会是胡闹玩笑之举?遮莫孩儿在你眼里就是长不大的孩童?”
“蟾光掌教原本给我们四大姓的名额数量等同,是孩儿好说歹说才与他多挣来了一个,为何就不能应允我的要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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