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勤英才报出底价,就被一个毫不掩饰狂傲的声音给打断。
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到是最前排一个男子在叫价。
他一身黑袍,长发及肩,脸上带着个银灰色的暗哑金属面具,双肘压在膝头,身子微微前倾,大马金刀,虽看不见脸上表情,但举止动作可见其性格一斑。
“这位道友,我才报完起价,每次竞价底数还未说明,你……”许勤英皱眉,说话间看清他脸上的面具,话语顿驻了。
这男子面具上没有别的图案,只有一朵长瓣垂须,黄白相半的花朵。
“什么事?”面具男子语气平淡。
“你是……”许勤英一惊,没有再同他说话,扭头回望底下,好像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轻声道:“单次竞价不得少于一千灵石,七千灵石一次。”
“这……”不少人面面相觑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许勤英态度的转变众人都看在眼里,明显是认出来了这面具男子的身份。
有人开始思索,有人面露豫色,有人满脸冷然,气氛一下子安静,以至于许勤英将要第三次喊价,才有人反应过来,匆忙加价。
不过面具男子的反应依旧倨傲,随口加价上万,看也不看与他争抢之人。
方才说要倾家荡产的男子此刻却一反态度,扫了眼面具男子,便闭目沉神,显然是放弃了这头灰睛彩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