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开霁淡淡一笑,把事情终于解释一清二楚。
李澈不知怎么想到了伏罗派那位所说的“神通道术”。
以其猜测,要么这门能够辅助卦算的神通道术是在真阳观内,要么就是颜真人掌教一脉口耳单传,不会书述流传。
这倒是恰正对的上,唯一的出入只在于,前者只曾提及这一门是辅益之法,而如今颜真人却是直接要教授他卜算之法。
这中间还是有区别的。
李澈也不知该说什么,适时地表现出了惊喜与欢欣,当然,并非作假,却是真心实意,然而却也还有些苦涩回味在心头。
再说了些话,请教了点修炼上的问题,以及今日法禁上的难题,他起身告辞离去。
颜开霁轻一挥手,星光浮涌,两人瞬间又回到了寰霄星宫正殿中,看着李澈躬身告辞,行出在视线中,这位灵门掌教脸上的笑意也徐徐消失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又是千篇一律。
唯一的区别是,李澈如今的值事任务不再隔期轮换,鸟笼内鲜有弟子可至,看守郑常兴的任务便完全落在了他与谢全的肩上。
所幸对他而言,炼器就等于在炼气,看管任务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李澈干脆在听罢钟经瑜等人的每日一会后,就在静室内顾自淬炼宝材,炼造法宝。
待夜里回转居府内,他才会闭锁大门,藉以印玺之力全速修炼,倒也没有落下功课,反而在这般紧凑的生活,让他全心投入,不仅修为进境,连带对法禁的理解也有立竿见影的进步。
当月下旬,终于又到了他出门易售法宝,采购灵材的日子。
六个月没联系曹阮的李澈,这一次选择了在宸虚派外山林内一个隐蔽的山洞取出来青玉竹筒:我出山门了。
未多时,曹阮来了回信:这么久没联系我?
李澈摇头,没与他纠结这点。转是提笔刻道:我接触到郑常兴了。
静默了片刻,竹片上出现了反应:怎么说?
李澈:我被谢子濯安排到看押他的牢房,那里只有我与另外一个仆役轮流看管他。
曹阮问道:有机会问出来他手上的情报么?
我也是这几天才被安排了负责此事,郑常兴被单独困锁在一地,实在是没有机会,至少……暂时是这样。
李澈最后又补了一句,却是不想毛毛躁躁表示肯定,否则贸然接触郑常兴,最后露了马脚,万一没问出些什么来,反把自己搭了进去……
好!不错!这样我也好与老师汇报!还有事么,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忖的?不见其人,但李澈还是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曹阮的喜意。
他想了想,刻道:没有,我会尽快推进此事,但进度真不好说,你与前辈说一声。
曹阮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暂且如此,不与你多说,我不好在外面逗留,等我消息。李澈收起青玉竹筒,纵起剑光,冲天而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