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说,既然是伪造假死,那么为免走漏消息,与其同行外出采购药材的人,必然早已全都惨遭毒手。
唯一活下来的人,只可能是那被用来当作筹码的刘冉山后辈。
不仅如此,就整件事情被刘冉山守口如瓶至今的情况来看,当初青原山矿脉里炼丹的那些人,很可能也已经全都遇害。
刘昱安三人下手不可谓不狠。
不过这样一来,李澈就对刘彦归感到疑惑了,“你身为一族之长,族内丹师大规模殒命都不知道的么?”
刘彦归却摇头,“我们族内的丹师,尤其是炼造量产丹药的丹师,绝大部分都是从外界招来的,族内哪有那么多人手去做这件事……”
“刘昱安也是个把稳的性子,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整件事情,为求稳妥,青原山矿脉内炼丹的丹师,除了七叔公曾孙,其余全都是他从外界招来,没有一个人是我刘氏自家弟子,所以……”
李澈嘴角一抽,知道这些人肯定全都殒命,没有一个逃出来。
他并非优柔寡断、悲天悯人之辈,但这刘昱安、周俊、周泰三人为了达成一己私利,不知埋葬了多少修士与凡俗,心下一时也有些生寒。
这手段堪比一些魔门修士。
山风拂来,衣摆猎猎作响。
李澈沉吟了片刻,问道:“这三人……一点消息也没有了么?这件事情,我必须要找到这刘昱安才能交差。”
他也不在遮遮掩掩了,直截了当把自己的目的告诉给对方。
既然颜真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怀疑刘真人,而是怀疑刘氏的某人或者某些人参与到了云晶的兜售与炼造中,那么他必须要擒捉到始作俑者才可。
刘彦归想了想,最后道:“我觉得……这三人应该就在建阳城附近的山林内隐居。”
“哦?”李澈挑眉,“此话怎讲?”
“刘昱安偶尔还会与我七叔公联系,一来是获取族内的近闻,其次此人如今正是金丹圆满的境界,正挟以要求七叔公炼制突破元婴的丹药。”
“所以我料定此人不会走远,而建阳城附近多的是山林荒原,正是最好的藏身之所,换成是我,在拿到自己要的东西前,就隐身于内。”
“突破元婴的丹药?”李澈听到这一消息,心中登时一动,问道:“周俊与周泰两人呢?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?”
刘彦归摇头,“刘昱安只提起过两人是玄修,再没有其他讯息。”
他顿了顿声,问道:“怎么说,监正可需要用这丹药作为诱饵,将刘昱安此人吊引出来,将其捉拿?”
他知道以李澈的聪慧,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刻,肯定会有这一想法。
李澈想了想,摇头道:“容我考虑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