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虚派对此很是清楚,每一条矿脉都记录在案。
因而刘氏绝无可能在绕过齐罗国皇室与宸虚派的情况下,私自偷摸搅鬼。倘使是真的,那也只可能是刘氏与齐罗国一齐在背后搅和,协同谋乱。
而这种紧要且又见不得光的事情,有什么能够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让人安心呢?
因是之故,这处距离建阳最近的矿脉便成了李澈所怀疑的对象之一。
李澈挑选出来的第二处矿脉也是作如是考虑而得出,那里最接近刘氏的地盘。
不过很可惜,他一圈逛下来,再三确认后,并没有在这座荒废的村庄内发现什么,只有一些蛇虫鼠蚁出没,连大些的野物也不曾见到。
李澈原地沉吟片刻,折转走出了村庄,来到距此不过一公里外的一个地洞外。
这里正是此处矿脉的入口。
一座石木混搭建成的篷屋伶仃独立在荒原中,将裸露在外的地洞给蔽护了起来。
纵然如此,久未有人进出的入口也早已被风沙所灌满,只余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入口。
李澈把手一挥,泥沙簌簌滑落,流进了洞口内。他阔步而入,然而不过半个时辰,便走了出来。
脸上的淡然昭示着一无所获。
不过他并未气馁,之所以将这一座矿脉与靠近刘氏的那一座挑选出来,二者的本质原因都是一样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