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只是想切磋,就能够让这名癸山府弟子做到如此地步,只道对方想藉机打压李澈,顺势拂宸虚派的面子。
他这样想去,不免对这名弟子心生些许恶感。
“这……”管计面露豫色。
蒋修诚不耐。
李澈看他支支吾吾,突然起身,淡笑道:“蒋师伯,弟子可能清楚这位的执念为何如此之深。”
“哦?怎么回事?”眼看李澈这个被对方点名的人起身说话,蒋修诚来了兴趣。
李澈扫了眼对方,问道:“管道兄说自己是贵派岳真人座下,我若没记岔,当初在安信赵氏鸡血崖上时,与我冲突的那一名弟子唤作岳江……”
“他曾提起过,自家父亲乃是癸山府岳真人,却不知……这两名岳真人是否就是同一人?”
话说到这一地步,管计面色一沉,索性摊到台面上来说话,“不错!李澈,你记性不差!我出门时,岳江师弟就央求我说,假使碰到了你,一定要替他好好教训你一番。”
“他年纪尚幼,教训不教训的且不说,免伤了和气。我只想讨教下宸虚派掌教弟子的能耐,如何?不知你接战与否?若是不愿,我亦不勉强,你说一声我就不再提半句!”
他看似大度,说甚么“不勉强”、“不伤和气”,但众人听了,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倘使李澈拒战,就是自己怕了,变相服输了。
放以前李澈倒可以无所谓,但眼下么……他的一举一动已然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宸虚派的脸面,有时候已经是不能随由心意。
再就是他如今凝丹功成,方才御剑飞遁固然已经让他很畅快,但对自己的具体能耐……却还不知,他也想测算一番究竟。
李澈思索了一瞬,望向蒋修诚,拱手道:“蒋师伯,还要劳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