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孟一跃而起,站到了擂台上,问道:“习师弟,你这是做甚?”
习飞反问道:“怎么说?”
魏孟一指方才比斗的中心,“什么怎么说?你明明能够继续,为何突然停止?看秀灵仙子模样,分明就还有手段未使出,居然也顺应了你认输?”
习飞看了眼宝秀灵,淡淡道:“比斗不就是要比个输赢么?我们云曜宫赢下了这一场,魏师兄为何还不高兴?还是说……你有别的考虑?”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魏孟与习飞之间似乎颇不对付,后者全然不在意前者喜怒。
魏孟闻声一窒,最后只能道:“师弟,你这样让在场押注的道友们如何看?他们或许因这因那的由故押注了你与秀灵仙子,如何交待?”
习飞背过身,一步步走下坚木擂台,淡淡的声音传来:“我不须给别人交待,我给自己交待就够了,什么也代表不了的比斗,我又何须手段尽出,让别人摸透了底?”
“你……”魏孟语塞。
一旁的宝秀灵也摇了摇头,弧线完美的下颌引人注目,赞同道:“习师兄所言正是我所想。”
稍作沉吟,她又补充道:“不!我相信这也同样是在场被拉上来比斗的人所想,或者说……至少大部分人也都有此顾虑!”
说罢,对着台下众人一福,也退了下去。
这下群情沸腾变成了群情激愤,一个个都不满的闹腾了起来。
习飞与宝秀灵所说固然在理,平素也没问题,但这会儿他们可都是有赌注抛下场的啊……
看好习飞的人倒也罢了,但那些看好宝秀灵的人可就吃了亏,叫嚷得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