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尔山听见掌教说起和宸虚派杠上,淡声道:“此事不怪祝煦,他只是与我建议,真正决定对李澈出手的,还是老夫自己,掌教要怪罪,且就怪我一人便是。”
融仕眼睛一闭,复又睁开,变回了黑色瞳仁。
这回他和声道:“焦长老,你受我之托,自降身份,照顾祝煦去取凝丹外药,我如何来怪你?”
说罢,静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让你们出手,主要还是如今我御虚魔洞与宸虚派斗在了漩涡中心,往后两方斗争势必愈烈,融某不愿让我派成为急先锋,却让其余四派享利。”
“既然当初说好是大家一起共进退,此刻没有得到相应的支持,选择袖手旁观……呵呵,那就别怪我御虚魔洞也要明哲保身。”
融仕冷笑,想了想,忽然高声问道:“祝煦哪里如何样了?”
就听得洞穴入口,一个冷森的声音传来,“法力盈沛,已达筑基境界顶峰,随时可以突破金丹,但心绪还未平复,总有所牵扰,只怕难成。”
融仕点头,对焦尔山道:“祝煦近来也被此事闹得头疼,自觉是因他之故,才导致如今境地。”
“他本已可以着手凝丹,但却始终集中不了精神,这样下去凝丹大概率失败,即便成丹,也至多得一个中品金丹,我便阻止了他,不许其妄为。”
“事情既然因他而起,就也由他来与那李澈做个了结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