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红色的光芒从正殿内飘出,落在焦尔山身旁,幻化出一个面貌无奇的男子,眼睑外翻,深红如血,比鬼物还像鬼物。
“焦长老,您何故来此打断办事?”
他面无表情,看了眼传送阵内不断亮起的白光,越来越多的人被送了出来,堆积在圈禁的法阵内,先挥手喝止了传送,这才回身拱手请问,听不出喜怒。
焦尔山却不欲理会,直待浏览完这一炷香内出来的所有人的名单,随手丢下后,问道:“碧丙师侄,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。”
碧丙皱眉,下眼睑越加外翻,猩红如血,问道:“谁?值得您老来此。”
焦尔山扫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,继续对那值事的弟子道:“出入归还的符令呢?拿来我观!”
那弟子哪敢迟疑,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碧丙,得到授意后,当即取出来收纳符令的储物法盒,稀里哗啦把这进一个时辰的符令都给倒了出来,散乱在桌案上。
碧丙此时却想到了什么,随手放出隔音结界,问道:“是宸虚派那小子?焦长老你把他关到了鬼界内?”
身为一洞之主,他是有资格知道这位长老近来一直都在养复伤势的,此刻能让其不管不顾出关,一下子联想到了宸虚派那个掌教弟子。
焦尔山宛若磷火一般的双瞳扫了他一眼,黑袍底下脸色有些诧异,暗道小辈思路倒是灵活。
他操着古怪的口音,道:“不错,这小子福大命大,不知怎么从里面出来了。”
碧丙面色终于有了变化,沉声道:“这要怎么交代?”
萨文茵首次来叫阵时,御虚魔洞便明确表示没有李澈这么个人。
既然如此,那么不管事实究竟如何,李澈在也好,不在也罢,反正人就是不在他们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