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点头。
有些宗门内特别闻名的建筑,或是机要处所,在洲陆上人尽皆知——哪怕敌对势力也一清二楚,譬如宸虚派的寰霄星宫,伏罗派的八卦点灯台。
故而有时候透漏出去了,也不能说是某个弟子的缘故,实在是不是秘密的秘密。
肥扶这一回答算是勉强打着判门的擦边球,倘若御虚魔洞中人一定要追究起来,其实也不好定立他的罪状。
李澈好奇的是,只是这么一段话,其立下的咒誓居然就已经起了反应,幻化出来一只厉鬼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他一指鬼物,问道:“这对我可有影响?是活物?”
肥扶面有惧色,看了这鬼物一眼,摇头道;“放心,因为咒誓之力,它只与我心神接连,对你根本毫无感应。”
身处险地,魔门奇术又都不可常理度之,李澈不得不小心一些。
他点点头,继续问道:“既然是在地下洞穴,想来线路七弯八绕?该要怎么逃出去呢?线路?”
肥扶这回思索了良久,才开口道:“纸笔有么?”
李澈从蝰骨盾内取出来笔墨纸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