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澈到来此界的第四个月的月末,余兴言带着厉春敲响了他的屋舍房门。
“走罢!”余兴言神色兴奋,跃跃欲试,一旁的厉春也迥乎寻常那般不动声色,眉宇间同样能看出一丝兴奋。
李澈道“好”,随着他们两人走出了村寨。
一路沿着墨膜河赶往地道入口,他忽然想到个问题,问道:“余队,我与你走后,那村寨内……该要如何交代?不会引发什么问题吧?”
他并非菩萨心肠,生怕自己与余兴言走后,在村寨内引发骚乱,搅得不安生,普通人没办法过日子,村寨难以为继。
他只是担心厉春一人回返后,没有好的由头解释,最后影响到他与傅波逃离此界——或者说他只是担心傅波逃不出界。
李澈一向看的清楚。
诚然,如果能力允许,他不介意帮助整个村寨内的人脱离困境,但他终究只是一个筑基修士,能为有限,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余兴言几人已是为要皮相宝身所做出的妥协。
再要公诸于众,那他就是傻了。
这种情况下,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占据一具“皮相宝身”,逃离出界,反会害了自己。
余兴言所考虑也差不许多,几人对此全都缄口不言,心照不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