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有说一定可以确定禹真人不是炼神真人的证据，只是有些东西摆上台面来细数后，似乎模棱两可，并没有一锤定音的说法。

甚至于见面时候，对方身上的那一股无形威压，他也没办法确定究竟，毕竟即便是余兴言当面，李澈一样觉得很有压力。

修为差距过大，炼神，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所能够揣摩判断的地步。

余兴言看见李澈脸色倏忽变幻，还道是被自己点破以后，不知该要如何自处，便温声宽慰道：“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
李澈回神偏首。

“谁都有自己的秘密，谁都会对不相识的人有所瞒留，尤其在这鬼地方，此乃人之常情，不须紧张，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
余兴言对李澈笑了笑。

“这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，所有人，包括我，包括程湛英，包括禹真人，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，谁也不会强迫谁公诸于众，这也是咱们所有人得以安然共存的原因之一。”

“而与你挑明这些事情，却是我觉得你如今既然已经放下了牵挂，在全心投入为村寨做事之前，有些东西摆台面上说清楚，去除了芥蒂与顾忌，那才是最好的。”

李澈心里嘀咕，冲他笑了笑，道了声“好”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