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初来此地时候,基本上都与你有过一样的想法,也都会在一段时间内‘魂牵梦萦’,思索着办法逃离此界,这很正常,我不来阻你。”
“但若你要付诸行动?呵呵!在村寨内,没人会来拦住你,我不会,程湛英不会,禹真人不会,巡逻队的人最多问你一声,也不会来阻拦你,尽可去得!”
“只不过你要是在巡守中途萌生去意,沿着墨膜河久走,那休怪我不留情,哪怕耗费法力,事后无法回复真元,我也要一路追索至你,将你打杀!”
李澈抿嘴,面色一变。
“非我心狠手辣,而是你要想想和你一组的人,”余兴言看了眼傅波,“你若走了,和你一组的人就要独自巡守,一旦遇上险境,必死无疑!”
李澈缓缓点头,郑重道:“余队,我有分寸的。”
他是真没想过这种事情,且也不想做这种损事儿,哪怕脱离此界的心思再急。
傅波也帮着李澈讲话,摸着鼻头道:“余队,你多虑了,我和李澈接触虽然没多久,但也能知道他不是这种人。”
你才接触多久,就能做出这种定论……余兴言看了傅波一眼,暗忖道:
“这傅波为人脾性太好,行事颇有原则,但这李澈却明显心思要更深沉,暂且不知究竟,我下来还要多多关注这边,免得出什么幺蛾子!”
他本以为李澈听见自己如此不留情面地提醒,心里肯定不是滋味,多少会有些抵触,但此刻看到李澈诚恳的模样,一时间反倒不习惯,也看不透是真挚还是做做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