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“天亮”与否真的没有多大差别,行走在主道上,两边还是靠着用野兽油脂浸染的火把在照明。
李澈摸黑行进,途径村寨中心时,惊讶地发现,此时已经有不少凡人起身,在自己屋舍门口呆坐着,看不出喜怒,见到李澈时,也只是面无表情地一瞥。
有人手里还拿着些器具,譬如斧子木刨,刻刀铁锤,看样子是要做什么活计,只是脸上同样面无表情。
看不到对生活的憧憬。
李澈沉默,再次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从这渊狱鬼界内逃脱出去。
他提快两步,来到禹安春的道观门前,就看到了余兴言靠在主道对侧那座道观门口的木柱边,唤了自己一声。
李澈上去招呼了一声,后者将他领进观内,按需做过了登记。
整座村寨其实都是闭环管理,整个过程并没有多少复杂,等候最长的时间,也是请观内一个匠师刻录了一块令牌。
非金非石非木,让人谓为好奇。
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,两人坐在了院子内,简单聊了几句,便陆陆续续有巡守队的成员赶到。
待算上李澈,统共一十一人到齐,余兴言大手一挥,领着所有人走出了道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