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安春对于李澈的配合很是满意,哑然失笑。
道:“咱们不急,巡守队和游狩队这会儿都在寨子外,待回返后,会安排一人与你比斗,届时由两队队长挑人,决定你的确切去处。”
李澈心头微动,问道:“还要比斗么……这非我所长,若是败落,可会有什么下场?”
禹安春故作拂然不悦的姿态,“什么‘下场’!比斗只是为了确定你的战力,又不是要分出个高低前后!”
“毕竟这两支队伍都是身处险境,要斗法之能一般,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以保全,那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
“两支队伍的队长若觉得你不行,那么他们就不会招你入队,接下来你要么去巡逻队,要么去采矿队,这两处都是需要即战力的,一样有你发挥的地方。”
“只不过相比而言,前者是为了照看与……监督采矿的工人,后者则是在寨子内与高墙上值勤,直接斗战的场景很少,故而要求要低一些。”
李澈恍然,心忖道:“若是这样……”
他心中有了些许盘算,旋即突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禹前辈,说来有些问题须得请教您。”
禹安春不语,摆手示请。
李澈摸出来一张薄薄的兽皮,在桌案上摊开后,约有六、七寸长短,五寸余宽,边角卷曲毛糙。
他指了指兽皮上某一处,“前辈,这里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