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客物什与材料啊,拿来比试,都能做些什么。”
“我炼器、符箓、丹药一概不懂,你问我?我要是知道就在底下比试了!”
“啧!也是……那你有看好谁来?”
“这个嘛……那是恨真散人的亲子吧?他自是可以多多关注,想来手段不凡,身边那几个同行的好像来历也很不凡,有些看头。”
“嗯,确实!还有呢,你可听说了?嘉峻李氏这次也派人来参加这华氏的法会了,却不知是底下哪个人……”
“男的女的都不知道吧?不过李氏的女子大多修道资质不凡,有许多都声名在外,不大可能放下脸面来参加这拜火……法会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!我也觉得是男子因为什么缘故来此,你看看下面哪个生的最俊俏,大概率就是他了……”
“我一眼就看到七号石台上那个男的,看见了吗?坐在壹号高台上那个!”
“那个?确实好皮相,不过我觉得叁号石台的那个也不错,你看……”
……
诸如此类的谈话各处都在进行,尤其是在些女修之间,整座山壁上沸沸扬扬。
李澈自知此时该有许多人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,不过他早已自动将其忽略,而是全心思索着手上的几样东西。
靛蓝色的这枚小球,他拿在手里,沉甸甸,透着一股阴凉,直往手心钻去。
有些东西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与众不同,李澈虽不知这究竟是什么,但已然猜到这该是一味可以用来当作主材料的宝贝。
放下这枚小球,他拿起了那张树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