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郑震与黄知博一缩脖子,显然都有些后怕。
车桂月冷笑道:“怪我们做甚,郎今音这么说,你们还就真相信了么?难道是我们强行逼迫候师弟去追击那李澈的?”
黎文山赞同道:“可别忘记了,具体由谁人去,是咱们大家一起合计过,一致同意的,包括候师弟自己,康师叔又怎会因此来怪罪我等晚辈?”
“是极!”
“不错,只能说候师弟自己不小心了。”
郑震与黄知博一想,事实好像还真是这样,心头立时一宽,不再纠结此事。
“所以候师弟不来,是因为自己身无分文了?”郑震疑惑。
黄知博理所当然道:“可不是么!他原本是要来把自己炼造的法器交予此处拍卖行拍卖的,再用这笔灵石,求购自己种种所需。”
“但他现在不仅连法器都没了,浑身上下连半块灵石也没有了,那还来这里干嘛?”
两人走在队伍最后,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,一边望向道路两旁建造在树干上的一间间铺面,满脸的好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