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就有玄、灵两派不得在此争斗冲突的条例,否则华氏便会出手将人拿下,任由他们心意处置。”
黄知博忍不住了,问道:
“小弟实在不理解,咱们入门起就被教导玄灵之别,为何前有虚怀谷氏,现有宣桉华氏,都不允许玄灵两方在自家地盘冲突,而我玄门却还应允呢?”
车桂月摇头,“黄师弟你第一次出远门,不曾有游历经验,见的也少,今日正好告诉你一个关紧。”
黄知博正色,拱手求教。
车桂月淡笑道:“玄灵有别不假,虽然事涉道门正统,但究其根本,内在驱动力还是‘利益’二字。”
“对于两家来说,最大的‘利益’所得,即是分出高下,辨明清楚谁才是道门正统,这是不可忍让,不可退却的。”
“但着眼于细微,却并非非黑即白,有许多地方都是灰色的。”
黄知博与郑震似懂非懂,若有所思。
一旁的黎文山插话,补充道:“损人利己不招人恨,最让所有人都唾弃的,乃是损人不利己这种疯狗作为。”
“这‘树城’也好,虚怀谷氏也罢,都是便利你我所有人的,若有哪方势力强行插手涉足,搅得最后这也不行那也没了,这才是真正愚蠢的行为,被所有人唾弃。”
黄知博与郑震都是筑基后期的修士,虽未凝丹,但却早已有些年纪,对于世事自不是小白,只是鲜有外出游历,这才见识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