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光同尘,这是我创立这同光楼名号的寓意。但想来李兄肯定好奇为何我这般年纪就能执掌这一整座坊市?说来惭愧,却是少不了家父的助力……”
“家父散修出身,能有如今身份地位与实力,与他自身刻苦修炼脱不开关系。”
“但有了我以后,他却不希望我步他后尘,继续以散修的身份修道,想要把我送去几家灵门大派修习。”
章以尘顿了顿声,笑道:“当然,宸虚派也在家父的考虑范围,以尘我险些与李兄成为师兄弟,只不过嘛……“
他摸了摸鼻头,“我也心有不愿,家父凭借自身本事能有如今身份名望,我章以尘为何不行?”
“家父倒是对我的心气感到高兴,便也不再想着送我去各大宗门学道,转是答应提供我一定的资源,由我自行处事,看能否有所建树。”
“我左思右想,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,最后选择建造这一座同光楼为第一步。”
讲到这里,章以尘苦笑了一声,“当然了,事情开始做了才能体会到难处,若非有家父的帮忖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不再言语。
李澈听他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自己这些事情通通讲了一遍,暗自摇头,心忖道:“你倒是快人快语。”
李澈其实也不知道这章以尘找自己究竟要干嘛,是真的单纯结交,还是说另有别的盘算。
但他自不会这般直白去问,免得给人突兀之感——就像这会儿章以尘莫名其妙把自家的事情如数家珍道明清楚。
李澈只是笑着赞了几句章以尘“好心气”,“好气魄”诸如此类的场面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