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其还会用些不知所以的办法,同李澈做些“交流”,但自从他筑基以后,就鲜有什么反应。
哪怕李澈内心呼唤,或是沉神内视,尝试与之交流,都未能得到什么反馈。
但偏偏每次让它吸化灵器、法器的时候,都又立时有所回应。
这感觉就像是它没甚力气做别的一般,只能把所有精力,耗费在吸化灵力,补足自身上。
李澈自打从覆水城出发,一路行程,已统共炼造了超逾十柄灵器,每一柄最后都被印玺吸化,但至今也不见半点起色,仍然没有回应。
这让他很是困惑,不由想到是否是之前助益自己突破筑基时,印玺耗力过甚,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,又有些担心它届时不足以再助益自己凝结金丹。
李澈沉吟了一会儿,最后打算先不再去想,只待后面再多炼造一些灵器,甚至于坊市上购买一些便宜的法器,让印玺再吸化看看。
他打定了主意,便起身把被吸化的剑器残渣给清理干净,到书桌边饮了口茶水后,去了榻上休歇。
身处陌生环境,炼器倒也罢了,还留有心力观察外界,但要沉神炼气,李澈却是不敢这么毛躁,哪怕谷氏看起来不像是会做些蝇营狗苟事情的人。
李澈闭目调息,浅浅睡去。
然而没有半个时辰,他就被一串脚步声给惊醒了。
李澈缓缓睁眼,看着屋顶,忖道:“谷氏也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?”
他细细听了一阵动静,见未有所得,从榻上起身,坐在床边皱眉思索。
“嘿,离阳派诺大脸面,让谷氏屏退所有同道,这会儿居然还有人能搬进来?却是何人,让我来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