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好歹也是筑基中期的修士,都已要着手准备凝丹,在一般氏族与门派里,早已称得上中流砥柱,眼力与见识也大有长进,不可同日而语。
李澈很确信这些施出苦力的汉子乃是寻常凡俗,而他们身上所发生的这般变化,很明显不同寻常。
但看他们非是自己主动催发的模样,痛苦不已,这八成是被下了什么法咒在身。
李澈心下奇疑,暗自忖道:“遮莫癸山府还会用这些……不入流的手段?”
这术法能够让凡俗之士变得力大无穷,耗用精力后,转瞬即复,而且似乎是通过透支生命、寿元之类的手段,来达成功用,足可见其不凡。
故而他所说不入流,倒并非指这种术法本身,而是指这种把凡俗之人拿来当做消耗品的行径。
李澈不敢苟同。
然而他如今力微,却也管不了这许多,只能看了眼最近的几人,听他们嘴里说着些“今次办完,就能够饱餐一顿了”诸如此类的话语,不禁暗自摇头,走出了舱房外。
覆土履水舟早已停稳,外间走道上人来人往,都在往最近的几处出口走去。
李澈看了一阵,再又阖上了门,独自静待了一会儿,听见外头人流嘈杂声消弱下去,这才推门而出。
恰巧有五人同行而过,占满了走道,看他突然推门而出,走在一边的一个男子一怔,忙一闪身,歉笑一声,稍稍提快两步,走到了队伍前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