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”
敲门之人见这间舱房久久不开门,还道内里主人去了那里,不再房内,提步便走,谁料走开两步,开门声便传了出来,登时脚掌一旋,折转了回来。
“道友勿怪,我方才敲响房门,见许久不开,以为内里没人,就直接走开了!非是胡闹。”来人是个一身青玉色长袍的青年。
他目若朗星,腰间配一把长剑,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,说不出的俊逸潇洒,只是鼻头略显尖细狭长,显得其人有些阴柔小气。
“有事么?”李澈扫了他一眼,淡淡问道。
青年微微仰首,暗道这人身量好有些高挑,再又看清李澈面貌,不由得一怔。
李澈修炼中途被打断,耐着性子来开门回应,已是不耐,此刻看他不说话,便皱着眉头又问了一遍,“有什么事么?”
青年紧忙回神,抱腕歉笑道:“道友勿怪,在下元应彬,乃是玄光洞弟子,还未请教尊姓贵名?”
玄光洞?
李澈没有半点印象,猜测是哪家灵门治下的门派,回礼道:“宸虚派李澈,元道友未知有何事来找李某?”
宸虚派李澈?
元应彬听见宸虚派三个字,下意识一怔,暗道这却是个大宗子弟。
待听见李澈的名字,他颇觉耳熟,但偏又一时半会又记不起来,穷思苦索片刻,突然就又想起来了什么,面露惊色。
……
1:晓日压重檐,斗帐春寒起来忺。——宋孙道绚《南乡子·春闺》
2:神浪狂飙,奔腾触裂,轰雷沃日。——元许有壬《水龙吟·过黄河》
3:午醉未醒红日晚,黄昏帘幕无人卷。——宋苏轼《蝶恋花·蝶懒莺慵春过半》
4:晨昏滚滚水东流,今古悠悠日西坠。——明钱福《明日歌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