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这萧博易虽说一直都在干些杂活,但他与李澈之间,却绝不是那种口上称兄道弟,表面好听,实则是李澈手底下的走卒腿子的关系。
两人之间,纵是与他们接触不深的蔡姓师姐,也能看出来颇为自然,就是契若金兰,弟兄之义。
这也是为何她没有懈怠萧博易的原因。
却是还想同李澈这个宸虚派掌教弟子打好关系,留有长足发展。
非常现实。
李澈与他们再寒暄几句,便告辞离去,纵起遁光,独自远走,却不是同几人一起回转宸虚派。
蔡师姐看着李澈霜寒色遁光消逝在天际,拖曳出一道晶光尾虹,啧声道:“李师弟修习的究竟是何功诀?为何我在门内不曾见过这种遁光?”
竹师兄眯眼观瞧了一阵,悠悠道:“我倒有些猜测。”
“哦?你知道什么?难道不是《真波上寻瑞泽真经》么?”蔡师姐来了兴趣,说道:“咱们先上路,你与我边走边说。”
她拿手拍了拍鸢羽鹤背部,身下这只洁白大鹤登时一声清啸,扑腾一对横宽过有三丈的羽翅,冲天而去。
……
李澈辞别萧博易三人后,往北面飞掠了数百里路,在一座古木森森、罕有人至的山头上落脚。
他走到崖巅,半只脚掌探在崖外,看着底下渊涧,摸出来一枚圆型琉璃,拿以真元催动,尝试感应招唤伏罗派那位。
只奈何他双目无焦,似乎心事颇多,难以收汇神思,一时催动不得。
却也不怪李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