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听见他如数家珍般把自己来历分说一清二楚,饶是早已从伏罗派那位得知,玄灵两方,各门各派,都有细作潜伏在对方门内,此刻还是面色一变。
“俊鹤,你可看出来端倪?”林泽海朗声诵罢,望向成俊鹤。
成俊鹤只是性格火急火燎,容易暴躁,但却不时蠢蛋。
林泽海说得不能再清楚,他面露恍然之色,喃喃道:“为人审慎,性格稳重……”
林泽海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不错,一个性格稳重之人,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乖张,目中无人呢?”
“只能说他另有所谋!”梁翱接上话。
林泽海继续道:“正是,咱们险些忘了一件事,你我兄弟仨,寒门出身,没有跟脚,全靠着自家努力走到今日,但这些豪门子弟么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他们身上可多是有族内高人所留下的护道之法!”
“这李澈故意硬抗三弟你几下棍击,方才又出言挑衅你我,显然是想借此让自己陷入危急之中,好触发那护道之法,用意诚可谓深恶啊!”
“呸!”成俊鹤这下才想通此中关键,面色也不禁一变,又想拿起长棍敲击,手在空中一顿,最后朝牢门啐了口唾沫。
李澈抿着嘴唇,没想到自己的筹谋被林泽海全部看透,一时间思绪也有些纷乱,心下生焦。
“大哥,那我们这下该怎么办,这李澈?真个是烫手山芋了啊!”成俊鹤皱眉。
林泽海却悠然自得,浑不在意,“三弟,你可以反过来想,他为何生出此计,撩拨你我寻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