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挑选落脚点时候,就已考虑到了范围因素,距离此处大约有三十余丈,你身上有覆盖如此范围的探查阵盘?还是说你精擅阵道,能够以一己之力布下法阵?”
“呵呵……”林泽海轻笑一声,“阵法?我这等贫苦出身,就算学了几手法禁,会绘制一些,但要刻制这等繁复阵法,火候却还大有不足。”
“你说的阵盘?那的确,方圆三十丈,要覆盖如此广阔的立体范围,可不便宜,我嘛……”
“呵,林某算是取巧了?早些年偶然得了一件阵盘,布置一点后,能够以此为据,增幅、收摄灵识,四散探查任一角度方位。”
“只缺点在于,一旦收摄,那么除了定向的方位以外,灵识馈返,其余视角全都变得模糊不堪,难以明清。”
“且这阵盘有一个致命缺点,耗费的法力不小,不能时时刻刻观察左右,随机性太强,也正因此,让你有了可趁之机。”
李澈沉默,片刻后,突然对他笑道:“有一点你却说错了,我在外面盯梢已经有十二天之久了!”
林泽海一愣,最后面色微沉,眼角里闪过一丝寒芒,终于不复先前儒雅,阴恻恻道:
“我也不管你是装出来的镇定还是真个如此,好叫你知晓,这座牢笼内,本身就布置有法阵,阻滞内里犯人提调真元,你若有什么心思,还是趁早死心了罢!”
李澈依旧沉默不语,只是好似习惯一般,手指在符玉上摩挲,实则在思考,自己究竟该要如何激活符玉内里的护佑之力。
林泽海看他沉默,还道他终于不再逞强装镇定,嘴角一勾,走了两步:道:“好了,我已与你解释清楚,该你告诉我了,究竟因何故尾随俊鹤与梁翱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