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看梁良与杨安皓两人平素还会闲话打趣几句,而与师兄我少有言语,但师弟你要真这么问,他们八成会说更喜欢与我共事。”
张逸谷替李澈添了些茶汤,淡淡笑道:“何来‘不合群’一说?”
“师兄为人处事……李某佩服!”李澈讶然。
他真心赞了张逸谷一句,却是没想到这个矮矮胖胖,一张圆脸时常带笑的师兄,思虑居然如此通透,这般洒脱。
话题到了这个地步,也算是符合李澈预期。
他思索了下,故作不以为意道:“杨安皓的事情,师兄也听说了吧?”
在张逸谷心里,早就猜到李澈来找自己问话,为得就是调查杨安皓一事。
他虽不知李澈为何绕了这么大个圈子,但总归没有超脱他的预期,便点头道:“陈杰师兄大概与我说了些来去。”
李澈斟酌下言语,又问道:“不瞒师兄,师弟我现在怀疑梁良与此也有染,你可知晓他去了哪里?”
如今这座摘星阁内,除了乘惟这个主事人,以及陈杰这个管理一众弟子班值的负责人,余众其实对于杨安皓的事情并不大清楚。
上上下下都只知道杨安皓欠了一屁股的债,无力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