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头笑得愈发合不拢嘴。
她凑近了李澈悄声说道:“还有就是本城大商豪华老,他不定期也会摘香儿的牌,不过一向都是派人来接送,华老自己本人并不会来咱们莺花香!”
李澈目露难以置信之色。
“还有还有,那望灵山的……”
鸨头一口气说了七、八个名字,部分人李澈早已有所耳闻,乃是图渊古城内人尽皆知的遮奢人物。
这部分人多是些回头客,经常十天半月就来摘香儿的牌子,但也有一些只是光顾过一次,便再没了后续。
李澈皱眉。
此前他一直想的是,尽量从几处不同的青楼里搜集信息,从那些有此一癖好的人里,找出些契合那神秘人的某些特质,辨明其人身份。
虽然李澈并不知道,那神秘人在游逛这些青楼时,究竟用的是自己本身,还是说别的什么模样——他不能排除这一可能。
但毋论如何,面貌、气质可以遮掩,但人的一些细节习惯却绝不可能完全抹消,不会说用了什么宝贝替换面貌,整个人都变了一般。
就像他李澈,有些情形下,略显尴尬时,总会不自觉摸自己的鼻头。
哪怕眼下显化了这魁梧壮汉的模样,他也不能完全遏止这一下意识行为,只能说有时候记得,便稍作控制。
这一缺点,伏罗派那位早就有所发现,曾对他严厉教诲过,但纵是如此,他如今还是不能完全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