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三面无表情,“就因为我是此间主人,我才不能出手帮她。”
啪!
欢儿把茶盏重重拍在茶几上,忽又觉得自己动作太大,一缩脖子,吐了下舌头,这才反问道:“三叔你什么意思?怎么就不能帮了。”
狐三抿了口茶,缓缓道:“我怎能不知道她有她的苦楚?否则也不会投来此处,但若只一与我哭诉自己的凄惨经历,我就心软要帮她解决麻烦,乃至赎身……”
“我答应了她,下次再来个‘欢儿’,我帮是不帮?我生意还做不做了?就是我愿意帮,族里那几个精打细算、唯利是图的老家伙会怎么看我?”
“他们要是一怒之下摘了我的位置,三叔我还怎么帮你爹爹?任他的一番努力全打水漂?”
讲到这里,欢儿也镇静了下来,但却还是抿着个小嘴,显然心意难平。
狐三扫了她一眼,话锋一转,“不过么……小忙还是可以的,你传话给菡珍,玉儿的抽成可以压低……五成。”
“好!”欢儿脸上这才露出笑意,奉承了他两句“侠肝义胆,宅心仁厚”诸如此类的话语。
狐三不为所动,一指茶盏,道:“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,添茶!”
欢儿从凳子上跳起,乖巧的走到他身边,替他满上茶水,嘴里嘀咕道:“不过三叔,玉儿究竟发生了什么,才会落得如此?”
狐三淡淡道:“莫问他人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