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一指杨安皓,其意不言自明。
囚笼困阵自是有的,但乘惟却有些犯难,杨安皓虽说是他摘星阁属下弟子,但乘惟本人也只是代为理事,却不好因为白羽观的要求,就将人囚困起来。
他想了想,对李澈道:“李师弟,摘星阁二楼自有一处困阵,专门锁囚罪人,但……此事我不能专擅做主,还须去问下楼顶的师叔师伯……”
他话音方落,摘星阁三楼顶上就响起了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。
“乘惟,李澈既是奉白羽观观主谢子濯谢真人命令而来,事情来龙去脉我也听了,疑点甚多,但确是在白羽观的职权范围内,你等便全力配合便罢,不消再来问我等!”
乘惟松出一口气,对李澈拱了拱手,笑道:“李师弟,失礼了,非是我为难,实是规度如此。”
李澈回以一礼,不以为意道:“怎会怪罪师兄,一切合情合理。”
乘惟再朝他一点头,便请了李澈与陈杰上楼,同时一并捎带上了杨安皓,将他困锁在了二楼的一处法阵内。
摘星阁二楼没有同一楼那般,把市易的一些货物全数展示出来,故而空间颇大。
乘惟又喜好作画,只是在上楼后的两侧,安设了些许桌椅茶几,后又隔了一座屏风,便即是他书画所在。
三人落座后,乘惟命人看茶,复又讨论了一会儿这件离奇之事。
直待天色将黯,李澈便要告退离去,顺带问起了图渊城内可有清静一些的客栈,想要小憩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