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看了眼其余人,觉得形势仍不明朗,还是再等等为好,便摇了摇头,道:
“再等等?此人似乎对我们没有恶意,不然也不会说出,‘出得此界,再去寻些神魂血肉修炼’这种话来。”
季良元等人一怔,这才回味起神秘人所说的话来。
确实,看神秘人的动作,是要藉神魂血肉来复生那只妖鸟,但与此同时,话语里又有些感叹不舍,透露出自己还要藉神魂血肉来修炼。
要若如此,那李澈九人便即是最好的修炼宝药,何须放着不用,非要以擘渊上人神魂施法,再在那感慨要出界才能修炼呢?
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这神秘人施法与修炼,对于神魂有极为特殊的要求。
故而李澈提议且暂看看情况,要是人家根本看不上自己几人,或者无意为敌,而己方不分青红皂白上去招惹人家,何苦来哉?
就为了玄灵两方与魔门之间的斗争,不要了小命?
即便强如擘渊上人这等炼神修士,自他现身起,为了回复肉身,重临现世,可曾有顾忌过玄灵之别?魔门之分?
修士亦是人,非常现实,临到性命交关之际,站在自身角度考虑也很正常。
李澈说话刻意压低了嗓音,去没想到还是让那神秘人听了个听出,回首道:“不错,紫某修炼功法特殊,对你等玄灵羽士没有半点兴趣。
莫来搅扰我,咱们相安无事,否则紫某不介意顺手将你等斩杀,血肉喂了我这四只宝贝生嚼。”
他神色淡然,流露出的气势却极霸道,这也是为何李澈等人觉察到他虽也只是筑基末的修士,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