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一十二人再难淡定,即便是季良元这等斗战狂人,也不禁色变。
十二人比斗乱战,若只能使用法剑还好,大家身为筑基修士,剑法连入门也称不上,只能是各凭运使法剑的机巧来对敌,杀伤有限,手段有限。
但要在此基础上,不限制各人手段……这其中变数可就大太多了,原本一场传承试炼,说不得就可能要有人伤亡。
场中众人听了这一席话,心思各起。
李澈凭借自己一身厚足的真元,以及高深的道法,倒不惧与人斗法,但先前他们已与姚宜疏三人定下了对策,这会儿却绝不是与人相搏的时候。
季良元与姚宜疏其余五人,全在担心稍后该要怎么处理,要被擘渊上人看出端倪来,对下来的行动绝然不利。
至于另一边,云庐书院、离阳派、太乙派三人此时也在那皱眉窃语,不知是在商讨战法对策,还是别的甚么。
要说场内反应最大的,还属癸山府、青篁观、阴罗门三人。
原本灵门弟子在此间就已是弱势,听到要开展一场混战,三人全都神色一紧,忧心忡忡都写在了脸上。
为首的那名癸山府弟子时不时望向李澈,张了张嘴,遥遥想问些甚么,却又没有问出口来。
李澈自也清楚这一点,想了想,与他回望了一眼,眼皮一抬,随即就收回了目光,不再看向别处。
他也顾不得对方能否理解,眼下情况,根本没有机会与其余门派弟子讲述清楚他们六人所做猜测。
唯一希望的,就是稍后动起手来,若己方做出些异于寻常的举措,他们能够记得眼下的小动作,不要太过吃惊,多长个心眼。